4野兽(微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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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承也是亲历者。

     当时他就在车上,8岁的年纪,听着父母争执谁的出轨更正义、更理直气壮,并亲眼见证他们因此终结了彼此的生命。

     那是很短的时间片段,也许只有几分钟,却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。

     父母争吵中对于男女性事细节的反复提及,还有随后发生的剧烈撞击、父母过世和自己的濒临死亡,都为他的不正常——性需求高于常人,同时身体和心理的满足阈值又非常高——做出巨大贡献。

     他痛恨那些沉重枷锁带给自己身体和心理的影响,却又不断沦为欲望的野兽。

     后来,终于逐渐意识到频繁的性爱无济于事,才开始耗费意志力着意控制,压抑那些没有来由的需求。

     30岁后,日子开始过得很“清心寡欲”。

    找女伴的次数屈指可数,自我疏解的频率也非常低。

    于他而言,这已经可以算是苦行僧的生活。

     虽然身体深处的欲望仍然澎湃汹涌,被这副皮囊包裹住,好像随时要穿透皮肤奔腾而出,但他总是如自虐般压抑住那些野兽似的冲动。

     而如今,很不容易幻化出的一点理智,也在女孩子反复的挑逗下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 ** 龚晏承从卧室出来就见到客卫的灯亮着,沙发上铺着浴巾,旁边是迭放整齐的一小块白色布料。

     女孩子可怜兮兮地趴在马桶边,身上是他的衬衣。

    一双腿跪在地上,纤细不堪一握的腰微微弓起,小屁股露了半个在外面。

     他深吸了一口气,怕吓到她,在不远处轻声叫她,“Susan。

    ” 声音里像裹着沙砾,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 见她肩膀细微抖动了一下,确认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后才走近。

     随手取下卫生间外侧放着的干净毛巾,走到她身后,轻轻拍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 女孩的哭声渐渐平息,不敢抬头看他,抽抽噎噎地说:“您一定觉得我很恶心!” 男人抿了抿唇,舌尖抵住后槽牙,抬起右手拨开黏在她侧脸的一缕碎发,帮她擦了擦脸。

     缓了好几秒才开口,声音里透出冷意,“没有。

    ” 女孩子根本听不出“没有”的意思,缩在地上默默流泪。

    身上套着他的衬衣,底下什么也没穿。

     他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,脑子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