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
关灯
崔授稍退身躯,冬夜寒气使他头脑清醒几分,身体燥热却久不能平息。

     他轻轻掀起被角,将身置入其中,依旧轻柔地虚虚环抱崔谨,透过夜色看她模糊的眉眼。

     已经苏醒的那处高高竖在胯间,胀痛难忍。

     崔授喘息粗重,艰难克制,拽过被子压在宝贝和他中间,以作界限。

     这般狼狈的同席共枕,着实煎熬。

     崔谨呼吸均匀绵长,既使崔授无比心安,又招得他欲念喷薄,不由得忆起前两次同宝贝交欢的极乐来。

     一次意外,一次仓促。

     细论来都未尽兴。

     她明知他对她心存不轨,时时刻刻想操她干她,却偏挑了临近夜晚的时候来寻他。

    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虚枕以待? 她分明也想要他! 某人挺着鸡巴心中百转千回,给自己寻找合适借口。

     手也变得不安分,绕过隔在父女中间的被子,悄然摸上女儿柔软的胸脯,轻轻爱抚。

     不,不,不妥。

     她才那般伤心过度,又对他失望至极...... 崔授默默收手,探入胯下抓住阳物试图自渎纾解。

     肉棒潮湿粘腻,沾满淫露,略带薄茧的虎口钳住肉茎飞快套弄,龟头渗出更多前精。

     却无济于事,下体胀得生疼。

     “呃、呃、呃......嗯......” 他痛苦低吟,攥着肉棒大力撸动,感觉不到丝毫舒爽,只觉胀痛不已。

     于是近乎折磨地对待那根孽物,狠掐龟头劝它消停。

     想......想操穴......想操谨儿...... 想把鸡巴插进宝贝穴里,干她一夜,插坏她。

     崔授被欲望折磨到快要崩溃,深恨自己身体不争气,放弃了要抱着她睡一宿的想法。

     他起身披衣,欲下榻离开,却意外注意到她呼吸清浅许多。

     她醒了。

     崔谨睡眠浅,在他压着欲望自渎时就醒了。

     听着他沉闷的喘息和纾解不出的痛吟,崔谨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