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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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他几乎完全封闭,他说,他的记忆是不间断失去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如今他的身体是否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。

    霍琼霎想问他什么,话到嘴边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只能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 她又开了瓶酒,问他还喝么。

     他摇头,霍琼霎就自己喝。

    喝了两口,门口传来敲门声,说“打扰了——” 门被推开,有两个技师分别走进。

    年纪都不大,或者是脸上妆太浓,令人分辨不了她们的具体年龄。

    不过身材不错,是丰腴类型的。

    她们穿着比较宽松的衬衫制服,霍琼霎盯着其中一个技师的胸看了两眼——若隐若现,极其吸睛。

     她转头去看张起灵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床上躺下,注意力似乎是分散的。

    分散给了天花板。

     霍琼霎把酒放下,趴在床上。

     女技师说:“身上这件也要脱哦。

    ” “要脱的这么干净吗?” “对,等会儿怕精油弄脏你衣服。

    ” 霍琼霎点头,“胸罩要脱么。

    ” “不用,我会帮你解开一部分。

    ”技师道。

     “好。

    ”霍琼霎重新躺下,忽然又道,“小哥,你不准看我。

    ” 对方似乎完全没在听,也不打算搭理她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 其中一位技师在他床边,已经坐下,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 另一个女技师笑道: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?” “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”霍琼霎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 “是朋友啊?” “嗯,朋友。

    过命的交情。

    ” “哦。

    ”女技师的声音有些微妙,“这位先生好像有些内向?” 霍琼霎点头:“何止内向。

    不用和他搭话,有什么事就问我。

    ” 霍琼霎脱到上身只剩下内衣,实际上,她应该要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但张起灵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两个技师习以为常、泰然自若,她便也只能镇定下去,当作什么也不知情。

     精油滴落,技师的手随即抚上她肩膀。

    她抖了一下,随即便放松下去。

     女技师手劲大,技巧娴熟,从她的脖子按到肩膀,再按到后背,来来回回。

    因为室内空间狭窄,空气中漂浮的香气十分浓郁,让人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 按摩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。

     霍琼霎只觉得筋脉舒展了,骨头也打开了,舒服得直想叹气。

     起初,她还在和技师聊天,按到一半,话也不想说了,只想享受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,只感觉对方的手从她的背,移动到她腰上,反复揉腰两侧。

    边说:“您年纪很小吧,这么瘦。

    ” 她说不小了。

    技师又问她,等会想不想拔罐。

    她也摇头。

     技师揉她肩胛骨的位置,说道:“的确不合适,背太薄了,应该也拔不起来。

    ” 技师的手移动到她后脖颈,沿着颅骨的位置,直到太阳穴。

    霍琼霎原本便昏昏欲睡,被这么一按,不知不觉就睡过去。

     也说不好时间过去多久,空气中精油的香气弥漫。

    霍琼霎闭着眼,抑制不住从喉咙间发出轻叹。

    她模糊地问:“……我睡多久了?” 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 对方的手从她的脖子,移动到锁骨。

     手很热,有些粗糙。

    手劲更大,但似乎在刻意收敛。

    对方一路往下,从她前胸的位置,慢慢覆盖乳房。

     霍琼霎昏昏沉沉,意识混乱,根本没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 她也同样没有意识,胸罩不知不觉,已经被解开了。

     “嗯……”她喘了一声,“……太热了。

    ” 对方的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 接着,她的胸一下子被握住。

    手心覆盖乳房,颇为用力地揉了揉。

     她呻吟了声,腰不自觉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