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外室的,柔弱不能自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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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续断很会照顾人,拾掇人,源自于他过去照看病人的经验。

     将自己擦拭干净,重新穿上衣服,变成惯常那般古朴严肃的模样,起身要去小厨房打热水回来。

     仰春窝在被子里餍足地看他,“你知道小厨房在哪里么。

    ” “知道。

    ” 结果刚刚踏出门,门外就有守夜的丫头将烧好的沸水抬来。

    临了还羞涩又兴奋地飞快抬眼瞄了他一下,喻续断纵使平日不爱做表情内心总是古井无波,想到她听到的那些声响,脑海中浮现出旖旎的纠缠画面,此时也难免脸皮发热。

     他接过水,将屋里存的冷水兑了,水温刚好不冷不热,动作迅速利落又力度适中地将仰春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 比丫头们擦得快,比其他男的擦得仔细,仰春评价。

     清洗干净后,他还拿被子将人整个包起,双臂一揽把人放在小榻上。

     仰春正疑惑,就见他仿佛在自己卧室一样,径直走到西边墙角的一堆樟木箱子前。

    他停顿一下,笃定地打开其中一个,将里头迭放地整整齐齐的垫子褥子拿出一套新的,快速更换上又将人抱回床榻。

     仰春惊异,喻续断又拿了个新被子给人盖好,被角也掖好。

     旧的褥子湿哒哒的,全是两人交媾过留下的水液和痕迹。

    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迹,上面还充斥着情欲的味道,男人的,女人的,他们的。

     喻续断眉眼不动,敛着眼皮将其迭整齐放在榻上。

     手指抚过深浅不一的水痕,连顿都不顿。

     如果忽略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的话,他当真端得如出世的佛子在侍弄灵花仙草一般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 “你怎么知道哪里放着被子?” “不难猜。

    ” 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截香,点燃,放置熏炉中。

     袅袅香烟顿时从炉口舞出蹈出。

     他没有回头看,但像是后背长了眼看出仰春的惊讶。

    用拨片将香压得更实一点,免得熏到她,才低声道:“是我特调了的,有安神助眠之效。

    ” 又重新静了手,擦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