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外室的,柔弱不能自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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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药倒在掌心搓热。

    “腿分开,再上一次药。

    ” 这一次,仰春没有犹豫,乖乖将腿分开,露出红肿和软烂的肉穴以及腿根上的伤口给他看。

     看出仰春的变化,喻续断无声地勾唇,心想这是被操乖了。

     不过他也不说,怕她羞恼。

    就静默地给她均匀地涂上药,腿根处的摩擦伤不说,连操肿了的穴肉也一并带上。

     “我给你摁摁,你睡吧,摁完我自会走。

    ” 仰春早已经迷迷糊糊了,含糊地应了一声,就趴在榻上摊开四肢随他摆弄。

     他只是想让她松快一下,也不必摁到位,摁到位了她会痛,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方法。

    就隔着被子囫囵地摁揉。

     那也给仰春舒服得够呛。

     她好像被安放在柔软的云朵里,云朵飘荡到一处开满金桂的山陇,她恍惚间嗅到甜蜜,芬芳的满腔桂花香。

     仰春白嫩的小脸挂着恬静的笑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 直睡到日头走到了西南。

     院里的人以为二小姐骑马累到了还在休息,都蹑手蹑脚地没有打扰。

    知道实情的几个丫头自然不会多嘴,就安坐在院子里头等。

     芰荷叫人在小厨房温着饭菜,只等二小姐醒了就让她垫肚子。

     仰春睡醒之后已经感受不到时间了,问了芰荷时辰,是未时叁刻。

     简单洗漱之后,吃过了芰荷备着的饭菜。

    想着深秋日短,也不再出门,叫芰荷掌灯,她要将这段时间荒废了的练字捡起,还要细致地梳理书铺接下来要推出的活动。

    有了章程,底下的人才好办事。

     中间她还检查了下自己的伤,已经大好。

    昨个儿那么激烈的性爱竟然没有伤扯到它,仰春用指腹轻轻摩挲已经不再突出的皮肉,低声嘀咕道:“这就是大夫的保证么。

    ” 夜里喻续断又来给她涂了一次药,她好整以暇地见他净手、搓药、涂药。

     目不斜视,君子端方。

     仰春在上头轻哼一声,“呵,喻大夫今个儿真是正人君子,不搞外室的做派了。

    ” 喻续断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