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外室的,柔弱不能自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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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轻薄的眼皮,漫不经心地轻声道:“小姐,请谨遵医嘱,勿纵欲,远男色,方得愈。

    ” 这话太过耳熟,是那日解毒时他当着林衔青面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 仰春又气又笑,抬起玉足踢向他的俊脸,被男子一把握住脚踝。

     手臂上淡蓝的青筋凸起,显然是用了力气的。

     只是不知力气用在哪里,反正仰春的脚踝不痛。

     他抬眼,仰春又看见他没敛住而显露出的深沉幽静的眸,“再动小姐今晚怕又不能睡了。

    ” 仰春才悻悻地收回腿。

     他也没阻拦,涂了药又给她掖好被子。

     “不操你不是不想做你的外室了,是怕你受伤,昨个儿你的逼穴已经有些撕裂了。

    ” 仰春的小脸瞬间被蒸红,透出一层又一层热浪。

     “你瞎说什么呢,我、我并非那贪吃之人!” 喻续断闻言忍不住,面上露出难见的、明显的笑来。

     “且你这大夫太不专业,什么、什么逼穴——”她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羞,“你、你们大夫就没什么书上的文雅称呼么。

    ” 喻续断眉目不改、风轻云淡地颔首。

    话声里却难掩笑意:“好,那我换一个说法。

    待二小姐的玉门如初,我再来行外室之责,喂好小姐贪吃的嘴。

    ” 仰春气鼓鼓地翻身,用被子包住自己,面向墙面,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 他轻轻地在被团外圆滚滚突出的地方拍打一下,拍到了仰春的屁股,以示轻哄。

    又为她重新燃起助眠的熏香。

     待做完这一切,喻续断吹熄蜡烛,打算退出去。

     临走到门口,他听见软软的一声询问。

     “那你还要辞行么?” 喻续断仰头望向门外,月亮有一张皎洁而可爱的脸,在桂树上对他透出盈盈的笑意。

     “做外室的,柔弱不能自理。

    如今世道乱,怎么能乱走呢。

    自然是小姐去哪,外室跟着到哪。

    ” 他答。

     侧首时,他就着可爱的月光,看见一团被子里露出一双闪亮的,可爱的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