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床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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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灯泡暖色的光晕把秦玉桐的侧脸映得柔软又精致。

     男人低头看她,嗓音很低:“做吗?”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地点点头,可动作到一半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 山里冷,又没有方便的卫生间,她只能睡前擦一擦,算起来已经几天没好好洗澡了。

    一股羞意猝不及防地涌上来。

     “怎么?”他察觉出她的小动作,声音带笑,“怕疼?” 秦玉桐咬唇摇摇头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我……今天没好好洗澡。

    ” 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来,那种轻蔑又宠溺的笑意让人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 他俯身凑近,把脸埋进她肩窝嗅了嗅,“哪儿脏?你身上没有味道。

    ”说完,他眸色暗下来,手指顺着睡衣领口慢慢滑下去,在锁骨处停住。

     “爸爸不会嫌弃你,”他的语调故作平静,却透着隐忍,“乖一点。

    ” 话音落下,他伸手拉掉了电灯灯绳。

     黑暗瞬间吞噬房间,只剩窗外偶尔飘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
     被褥窸窣响动,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覆下来时带起的一阵风。

     他膝盖顶开她的大腿,被子下面是一片混乱和炙热。

     他用牙齿轻咬她大腿内侧,那地方本就敏感,被他这么一碰,全身都绷紧起来。

     “别躲,”他说,“让我看看我的小乖有多想我。

    ” 秦玉桐缩了缩脚趾,不敢看他,也不敢再挣扎,只能任由自己陷入那种失重般的晕眩感中。

     下一秒,他整个人伏下去,从膝弯一路吻到腿根,每一下都细致耐心,好像要把她这些天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全数舔净。

     直到舌尖扫过紧闭的门户,没有丝毫迟疑,就那么直接地含住吮吸,用力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 “不要……脏……”秦玉桐声音发颤,本能地夹紧大腿,却被男人按住腰肢分开。

     “哪里脏?”他抬头看她,“你这里甜死了,我巴不得天天吃。

    ” 一句话说出口,她整张脸都烧起来。

    夜色掩饰不了那份羞耻与渴望交织出的红晕,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,不让叫声漏出去。

     可还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。

     男人听见后用鼻尖蹭蹭她的小腹:“小点声,要是让别人听见,你以后就别想出门了。

    ” 秦玉桐闭上眼,额角沁出薄汗,撑在床上的小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,她拼命忍住声音,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 她大腿夹着他的头,下意识地往他发间蹭,指甲死死抓住被单。

     “爸爸……”她尾音都带了哭腔。

     男人没应,只是加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