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她不方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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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铃声不疾不徐,像是笃定了屋里一定有人。

     秦玉桐在床上缩了一下,被子下的脚趾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? 秦奕洲对她说我去看看,走到玄关处,指尖轻点,打开了墙上的可视对讲。

     屏幕是老式的,带着些微的雪花噪点,映出一张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英俊轮廓的脸。

     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,肩宽腿长。

    即便是透过这失真的镜头,那份浸润在骨子里的、属于港岛名流的矜贵与儒雅也分毫未减。

     那个香港人。

     秦奕洲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 他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 果然,没断干净。

     他没作声,转身走回卧室。

    秦玉桐已经缩回了被子里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 “谁啊?”她问。

     秦奕洲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说是一个香港人,淡淡地问她:“开不开?” 是商屿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来这里? 难不成,是为了昨天的事解释? 她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,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,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一个秦奕洲已经让她应接不暇,现在又来一个商屿。

     这两人若是碰上……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 “别……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别开……就说我不在。

    ” 她慌乱地在床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开机,给商屿发消息:【我不在家,出门了】 秦奕洲将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,不起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,门铃声终于歇了。

     秦玉桐依旧把自己埋在鹅绒被里,只露出一双心虚的眼睛。

     秦奕洲没再提门外的人,只是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衬衫袖口:“小乖,我该去院里了。

    雪梨汤记得喝完,凉了就用微波炉热一下。

    ” 秦玉桐点点头,像个听话的瓷娃娃。

     男人脚步声消失在玄关,她彻底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发给商屿的那条消息,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 他应该……是走了吧。

     * 秦奕洲按下电梯,金属门缓缓合上,倒映出他一丝不苟的衣着和淡漠的脸。

     然而当电梯门在一楼再度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