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顽童逃学,长兄明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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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有什么意思……还不如去校场骑马射箭……”
朱惘更是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:“父皇……儿臣知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朱元璋见他们这副模样,更是火冒三丈,尤其是对年纪稍长却毫无悔意的朱樉,“读书没意思?骑马射箭有意思?咱告诉你,不读书,不明理,你就是个睁眼瞎!将来就是个被人糊弄的昏王!来人!给咱拉下去,每人重打二十廷杖!看你们还敢不敢荒废学业!”
廷杖!那可是能要人半条命的刑罚!朱樉脸色瞬间白了,朱惘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父皇息怒!”朱标见状,立刻叩首,声音急切而清晰,“二弟、五弟年幼顽劣,疏于学业,确是有错,儿臣身为长兄,督导不力,甘愿同受责罚!” 朱元璋怒极反笑:“好!好一个甘愿同受责罚!你以为你能跑得了?朕还没追究你管教不严之过!” “父皇!”朱标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并未被父皇的怒火吓倒,“儿臣愿领管教不严之责。
但儿臣亦有一言,不吐不快!二弟、五弟逃学,固然有错,但大本堂中,只知死读经义,空谈性理,动辄以师道威严压人,将圣贤书读成了僵化刻板的条条框框,这般读书,岂不是……读书误人?!” “读书误人”四个字,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武英殿!不仅朱元璋愣住了,连一旁吓得发抖的朱樉朱惘,以及殿内侍立的宫人,都骇然看向朱标。
太子殿下……竟然说读书误人?! 朱标迎着父皇震惊而锐利的目光,继续沉声说道:“敢问父皇,儿臣与弟弟们读书,所为何来?是为了学做几篇华丽文章,还是为了明了治国安邦的道理,懂得体察民生疾苦?” “圣贤之道,在于经世致用!而非寻章摘句,皓首穷经!如今大本堂所教,与国计民生何益?与边防军政何干?弟弟们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,将其禁锢于书斋,强行灌输他们难以理解的深奥义理,他们焉能不生抵触?这般读下去,非但不能明理,反而可能磨灭他们的天性,让他们对学问心生厌恶,这难道不是‘误人’吗?” 他言辞恳切,带着一种深刻的批判:“孔圣人之学,本是教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是活泼泼的学问。
可到了后世,尤其是某些
“父皇息怒!”朱标见状,立刻叩首,声音急切而清晰,“二弟、五弟年幼顽劣,疏于学业,确是有错,儿臣身为长兄,督导不力,甘愿同受责罚!” 朱元璋怒极反笑:“好!好一个甘愿同受责罚!你以为你能跑得了?朕还没追究你管教不严之过!” “父皇!”朱标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并未被父皇的怒火吓倒,“儿臣愿领管教不严之责。
但儿臣亦有一言,不吐不快!二弟、五弟逃学,固然有错,但大本堂中,只知死读经义,空谈性理,动辄以师道威严压人,将圣贤书读成了僵化刻板的条条框框,这般读书,岂不是……读书误人?!” “读书误人”四个字,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武英殿!不仅朱元璋愣住了,连一旁吓得发抖的朱樉朱惘,以及殿内侍立的宫人,都骇然看向朱标。
太子殿下……竟然说读书误人?! 朱标迎着父皇震惊而锐利的目光,继续沉声说道:“敢问父皇,儿臣与弟弟们读书,所为何来?是为了学做几篇华丽文章,还是为了明了治国安邦的道理,懂得体察民生疾苦?” “圣贤之道,在于经世致用!而非寻章摘句,皓首穷经!如今大本堂所教,与国计民生何益?与边防军政何干?弟弟们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,将其禁锢于书斋,强行灌输他们难以理解的深奥义理,他们焉能不生抵触?这般读下去,非但不能明理,反而可能磨灭他们的天性,让他们对学问心生厌恶,这难道不是‘误人’吗?” 他言辞恳切,带着一种深刻的批判:“孔圣人之学,本是教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是活泼泼的学问。
可到了后世,尤其是某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