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抽丝剥茧,蓝缕锁真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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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独女,年方十八,性情温婉。

    三日前离家,称去州府探望姨母,随身带有一些银钱和给姨母的土仪。

     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“芸儿她……她乖巧懂事,前日才与邻家柳家公子议定了亲事,正是欢喜的时候,怎会自尽?大人!我女儿定是被人害死的!求大人做主啊!”张贵捶胸顿足,悲愤交加。

     “张芸儿去州府探亲,为何会出现在黑风岭?”沈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。

    黑风岭并非去州府的官道,反而是一条偏僻难行的山路。

     “这……草民不知啊!她只说走官道……”张贵也是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 沈砚立刻命人调查张芸儿的人际关系,尤其是她离家前的动向。

    很快,一条线索浮出水面:有邻居反映,张芸儿离家前一日,曾与县里一个叫周奎的泼皮在布庄后巷有过短暂争执,声音不大,但张芸儿似乎很生气。

    周奎,年约二十五六,游手好闲,嗜赌成性,是县衙的“常客”,曾因小偷小摸和打架斗殴被拘押过数次。

    近来手头似乎阔绰了些,常在赌坊出入。

     动机!沈砚眼中寒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立刻下令:“赵虎!速带人将周奎拘传到案!” 周奎很快被带到公堂。

    他身材干瘦,眼珠乱转,带着市井泼皮特有的油滑和狡黠。

    面对沈砚的威严,他故作镇定,但眼神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 “周奎!三日前,你可曾见过张芸儿?”沈砚单刀直入。

     “张芸儿?哪个张芸儿?哦……布庄张老头的闺女啊?见过见过,前些日子在她家铺子门口买布时见过一面,不熟,不熟!”周奎嬉皮笑脸地答道。

     “有人看见你前日在她家后巷与她争执!所为何事?”沈砚的声音陡然转厉。

     周奎脸色微变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谁……谁看见了?胡说八道!没有的事!小人那日一直在城南赌坊耍钱,从早到晚,赌坊的刘三、王麻子都能作证!”他试图用不在场证明脱身。

     沈砚冷笑一声,并不急于戳破他的谎言。

    他转向后堂方向,沉声道:“林姑娘,物证比对,可有结果?” 早已等候多时的林岚,在衙役的搀扶下,缓缓从后堂走出。

    她的出现,立刻让公堂上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。

    周奎看着这个脸色苍白、走路一瘸一拐的陌生女子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 林岚走到条案前,目光扫过周奎身上那件半新不旧、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粗布短褐。

    她拿起油纸包,小心地打开,露出里面那几缕从死者指甲缝中提取的深蓝色纤维。

    接着,她又拿起另一块油纸包,里面是从那个遗弃的褡裢破损处找到的几根同色线头。

     在沈砚、王伯以及所有衙役的注视下,林岚将两者并排放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。

    她拿起那枚放大镜片,凑近光源,仔细比对。

     “大人请看,”林岚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回荡在寂静的公堂上,“死者指甲缝中提取的纤维,与褡裢破损处线头,其色泽、粗细、捻度方向,完全一致!这绝非巧合,足以证明死者生前曾抓扯过这个褡裢!”她将放大镜递给沈砚。

     沈砚仔细看过,那深蓝色的纤维,在放大镜下,其纹理、色泽,与褡裢上的线头如出一辙!他目光如电,射向周奎:“周奎!这染血的褡裢,可是你的?!” 周奎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:“不……不是!小人没见过这东西!这……这颜色普通的很,穿蓝衣服的人多了去了!凭什么说是我的!” “是吗?”沈砚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赵虎,将周奎押近些!林姑娘,烦请再验!” 林岚的目光,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落在了周奎的右手上。

    她拿起那张拓印着现场发现的鞋尖印痕的纸张,又示意衙役将周奎脚上那双沾满泥污的旧布鞋脱下。

     “大人,请比对鞋底前掌内侧花纹,特别是磨损最重处形成的特殊凹陷形态,与拓印上的鞋尖印痕。

    ”林岚指点道。

     沈砚将拓印纸覆在周奎鞋底前掌内侧。

    虽然拓印模糊,但那个因长期磨损形成的独特半月形凹陷区域,其大小、弧度、边缘特征,竟与拓印上的关键痕迹高度吻合! “花纹虽不完整,但此关键磨损形态,独一无二!”沈砚的声音带着雷霆万钧之力! 周奎腿一软,几乎瘫倒,强辩道:“山……山路难走,鞋底磨坏了有什么稀奇!这……这能证明什么!” “证明什么?”林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她强撑着向前一步,目光死死盯住周奎的右手,“证明你昨夜子时前后,曾出现在黑风岭杀人现场!证明死者张芸儿临死前,曾抓破了你身上或是褡裢上的衣物!更证明——” 林岚猛地指向周奎的右手食指:“你用这右手食指指节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