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结案惊堂,秘符初显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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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奎被投入死牢的哭嚎声渐渐远去,县衙大堂内弥漫的肃杀之气却久久未散。

    张贵在衙役的搀扶下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,背影佝偻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那具承载着无尽冤屈和恐惧的尸体,也终于被收敛入棺,等待家人领回安葬。

    尘埃似乎落定,然而沈砚和林岚心中,却压着一块比案情本身更沉重的石头。

     翌日清晨,永宁县衙大门洞开。

    闻讯赶来的百姓已将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人人脸上都带着好奇、敬畏和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黑风岭血字女尸案告破,凶手落网的消息早已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县城。

    铁面县令沈大人断案如神,身边更有一位通晓“鬼神之术”、能令死人开口的“奇女子”,这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。

     “升——堂——!” 随着衙役洪亮的唱喏和威武的水火棍顿地声,沈砚身着青色官袍,头戴展脚幞头,面容沉肃,步履沉稳地走上公堂,端坐于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。

    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,嘈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 沈砚并未赘述案情细节,而是以清晰、有力、条理分明的语言,向堂下百姓陈述了案件经过: “永宁县民张芸儿,于三日前离家探亲,途遭凶徒周奎觊觎钱财姿色,尾随至黑风岭僻静处。

    周奎以尖锐发簪刺其穴道致昏,意图不轨劫财!张氏女醒后激烈反抗,周奎凶性大发,扼其咽喉,致其毙命!事后,为混淆视听,周奎竟丧心病狂,以死者随身裁布小刀,于其额前刻下‘冤’字,伪造现场,其行令人发指,天理难容!” 他每说一句,堂下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愤怒的议论。

    当听到张芸儿惨死的细节和凶手刻字的恶行时,不少妇人已忍不住掩面低泣,男人们则义愤填膺,紧握拳头。

     “幸赖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势,“本官率衙役详勘现场,搜罗铁证!于死者指甲缝中,取得凶徒衣物之深蓝丝缕;于遗弃褡裢之上,寻得同色同质之线头!两相对照,丝缕相合,无可辩驳!” “于案发之地,寻得特殊鞋印痕迹;比照凶徒常穿之鞋,磨损形态,独一无二,吻合无误!” “更于死者耳后隐蔽之处,查获点状淤伤,验明为尖锐硬物瞬间刺击所致!而凶徒周奎,其右手食指因常年玩弄骰子,磨出特殊硬茧!”沈砚的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“此茧之形、之位,与刺穴凶器接触之痕,严丝合缝!此乃行凶之铁证!” 每一件物证,每一个推断,都被沈砚以无可辩驳的逻辑串联起来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听众的心上。

    物证!铁证!环环相扣!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猜测,而是冰冷的、确凿的、令人信服的事实! “面对如山铁证,凶犯周奎,无可抵赖,对所犯之滔天罪行,供认不讳!”沈砚的声音带着凛然的威严和深深的痛惜,“依《唐律疏议·贼盗律》:‘诸谋杀人者,斩!’周奎谋财害命,奸淫未遂,杀人后更伪造现场,情节极其恶劣,罪不容诛!本官现判:周奎,斩刑!待呈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