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账册秘语,图穷匕相见

关灯
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面对环环相扣、无懈可击的指控和人证物证(吴老汉、走访的知情者证词),李茂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!他瘫倒在地,发出野兽般的嚎哭:“是我!都是我干的!文轩……我的儿啊……爹对不起你……爹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赵振业!他挡我的路!他该死!慧明……他帮着赵振业想扳倒我!他也该死!文轩……文轩他……他看到我……看到我在药里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,精神已然崩溃,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,却坐实了他杀子灭口的滔天罪行! “押下去!画押!”沈砚厉声道。

    衙役上前按住李茂才颤抖的手,在早已写好的供状上按下鲜红的手印。

   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,异变陡生! 刚被衙役架起来、准备押回死牢的李茂才,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!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眼珠凸出,死死地看向大堂门外某个方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响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! “呃……呃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他伸出手指,颤抖着指向门外虚空处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     噗——! 一口浓黑粘稠、散发着腥臭的血液,猛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!溅射在冰冷的地砖上,触目惊心! 紧接着,李茂才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倒下去,双目圆睁,瞳孔迅速扩散,气息在瞬间断绝! “大人!他……他死了!”赵虎上前探了探鼻息,惊骇地回禀。

     整个公堂,一片死寂!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! 毒杀?!灭口?! 沈砚和林岚霍然起身!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外!是谁?能在戒备森严的县衙公堂之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李茂才瞬间暴毙?! 沈砚一个箭步冲到李茂才的尸体旁。

    林岚也强忍着腿痛,在衙役搀扶下靠近。

     “检查他全身!尤其是口腔、指甲!”沈砚厉声下令,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李茂才喷出的那滩黑血。

     林岚蹲下身(衙役扶着),不顾血腥,仔细查看李茂才的口腔和那滩黑血。

    血液颜色深黑粘稠,散发着类似苦杏仁的微弱气息…… “是剧毒!入口即发的剧毒!”林岚的声音带着寒意,“看他的牙齿缝隙!”她用竹签小心地拨开李茂才紧咬的牙关,在左侧一颗后槽牙的缝隙里,赫然发现了一点点极细微的、透明的蜡状物残留! “毒囊!有人将剧毒之物封在蜡丸里,藏在他的牙缝中!他在公堂上精神崩溃,咬破了毒囊!”林岚迅速做出判断,“黑血,苦杏仁味……很可能是氰化物(如苦杏仁提取物)或类似剧毒!发作极快!” 是谁?能提前将毒囊藏在李茂才口中?是在他被捕前?还是在狱中?这需要极其精密的算计和对李茂才心理的精准把控!这绝不是李茂才自己能完成的!在他背后,在慈云寺白骨案和李家血案背后,还隐藏着一个更神秘、更危险的黑手!这个黑手,甚至能渗透到县衙大牢?! 沈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下惊魂未定的衙役和门口围观的百姓,最后落在林岚同样凝重的脸上。

    李茂才死了,线索似乎断了。

    但那个神秘的黑手,以及那个贯穿始终的诡异符号…… “赵虎!”沈砚的声音如同寒冰,“彻查所有接触过李茂才的狱卒、衙役!封锁现场!将尸体抬入殓房,林姑娘,有劳你详细检验!王伯,协助!” “是!”众人凛然领命。

     沈砚的目光,再次投向那个被林岚放在证物托盘里的、从慈云寺铜匣中找到的小铜匣。

    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: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铜匣,或者匣内的某个地方,可能还隐藏着最后的秘密!那个神秘的黑手,或许也与慧明、与赵东家、甚至与那个符号有关! 他走到证物台前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铜匣。

    匣子已经被打开过,里面除了玉佩和绢布,似乎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沈砚不死心,他举起铜匣,对着明亮的灯光,一寸寸、极其仔细地检查着内壁。

     突然,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铜匣内壁靠近锁扣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!那里,在厚厚的铜绿和锈蚀之下,似乎……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人为刻划的痕迹? “拿刻刀和刷子来!要最细的!”沈砚沉声道。

     工具很快送来。

    沈砚屏住呼吸,如同最精密的工匠,用细刷小心地清理掉那个角落的铜绿浮锈,然后用刻刀的尖端,极其轻柔地刮去覆盖在刻痕上的顽固锈迹。

     一点、一点……随着锈迹的剥落,一个用极细的针尖刻下的、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图案,在铜匣内壁的角落,缓缓显露出来…… 那个图案——线条扭曲,结构诡异,赫然是一个鸟形与几何线条组合而成的符号! 与黑风岭血案凶器——那把裁布小刀刀柄上拓印下来的符号……一模一样! 喜欢唐案奇录:法医娇娘与铁面县令请大家收藏:()唐案奇录:法医娇娘与铁面县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