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睁眼就是死亡倒计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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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的石子,虽未激起巨浪,却已荡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 此人,或可为用。

     第三日清晨,天色刚亮,司马师亲临太极殿“问安”。

     这一次,他没有称病,而是身着全副铁甲而来。

     冰冷的甲叶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如同战鼓在耳边擂动,每一步都震得地砖微颤,脚底传来金属与石质碰撞的共振,仿佛整座宫殿都在低吼。

     他身形魁梧,肩甲上铸有狰狞兽首,口中衔环,随步晃动,发出低沉的“叮当”声,那声音不似装饰,倒像某种警示的丧钟。

     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面颊一道旧疤自耳根划至下颌,皮肉翻卷如蚯蚓,衬得那只独眼更加阴鸷,眼白泛黄,瞳孔收缩如针尖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     身后跟着两列手按剑柄的甲士,一直列到殿阶之下,铁靴踏地声整齐划一,震得地面微颤。

     殿内所有宫人内侍,都被他一个眼神屏退。

     整个太极殿,只剩下十四岁的皇帝和年近四旬、权倾天下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 司马师的面容如同一块千年寒铁,独眼中的目光锐利如刀,毫不避讳地审视着御座上的少年。

     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陛下近日清减,可是忧思国事?” 语气听似关切,实则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的寒意。

     他在问:你这个小皇帝,是不是在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? 曹髦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擂鼓,指尖冰凉,后背却渗出一层冷汗,黏在龙袍内衬上,布料紧贴皮肤,湿冷刺骨。

     他微微握紧拳头,指甲再次掐入掌心,用痛感压制住颤抖。

     他强迫自己冷静,深吸一口气,让呼吸平稳如常。

     忽然,他展颜一笑,那笑容纯粹而明亮,仿佛驱散了殿内的阴冷。

     他用一种清脆而天真的语调,一字一句地背诵道:“子曰: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

    ” 他背完,便不再多言,只是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,直直地刺向司马师的双目。

    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近乎顽童般的坦然,仿佛他真的只是在背诵一句烂熟于心的经文,完全不懂其中深意。

     司马师那只独眼中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 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

    ”这话可以理解为皇帝的自谦:我只是个孩子,不懂政务,一切都仰仗大将军。

     但它同样可以是一句最诛心的反问:你司马师,并非天子,为何要谋这天下之政? 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 许久,司马师缓缓转身,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如同锈蚀的刀锋缓缓出鞘。

    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迈步走下殿阶。

     在与心腹贾充擦肩而过时,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:“此儿,不可轻。

    ” 当夜,暴雨倾盆,雷光如银蛇在天际乱舞。

     曹髦独自坐在御案前,窗外狂风呼啸,拍打着窗棂,仿佛要将这座宫殿掀翻。

     雨点砸在琉璃瓦上,发出密集的“噼啪”声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至,屋顶的瓦片在风中微微震颤,传来沉闷的共振。

    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针,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,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,血珠迅速涌出,带着温热的触感,顺着指腹滑落。

     他将血珠滴入一方朱砂砚台之中,细细研磨,血与朱砂交融,泛起暗红的泡沫,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,混合着朱砂的矿物气息,竟有种奇异的庄严感。

     他摊开身上龙袍的内衬,以指为笔,蘸着血与朱砂混合的液体,一笔一划,用力写下五个字: 朕未死,心犹烈。

     字迹歪斜,却力透绢帛,每一笔都像在刀尖上行走,指尖的刺痛与内心的灼热交织。

     他将龙袍小心翼翼地叠好,藏入御案下方的暗格夹层。

     窗外一道惊雷炸裂,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他年轻而决绝的脸庞。

     不动,是温水煮蛙,六年之后,必死无疑;若动,是刀尖起舞,九死一生,或可博得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 “我命由我,不由天。

    ”他对着窗外的电闪雷鸣,无声地立下誓言。

     第二日天光微亮,雨过天晴,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一切。

     曹髦比往常起得更早,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静静地坐在御案前,目光沉静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。

     许久,他扬声唤道:“李昭。

    ” 不多时,负责掌管笔墨文事的宦官李昭应声而入,躬身行礼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 曹髦的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为朕取笔墨来。

    今日,朕要亲笔批阅尚书台呈上的奏报。

    ” 喜欢三国: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?请大家收藏:()三国: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