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“钮祜禄.慧慧启动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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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? 梳头工程进行到一半,暖阁的门帘又被猛地掀开了。

     “小姑姑!小姑姑!” 两颗圆滚滚、毛茸茸的小炮弹欢呼着冲了进来,目标精准,直扑拔步床! 圆圆冲在前面,小短腿迈得飞快,像只兴奋的小狗崽,吭哧吭哧就往床上爬。

    满满紧随其后,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 “哎哟!两个小祖宗!慢点慢点!别撞着小姑姑!”柳含烟吓得赶紧放下玉梳,伸手去拦。

     但两个小家伙动作极其娴熟,圆圆一个“熊扑”,成功抱住容易慧的一条胳膊,小脑袋蹭啊蹭:“小姑姑!你睡醒啦!圆圆给你带了甜甜糕!”说着,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,已经被挤得有点变形,散发出甜腻的香气。

     满满也爬了上来,占据了另一条胳膊,小手神秘兮兮地伸进自己鼓囊囊的小口袋里,掏啊掏,掏出一颗……被捂得有点融化、沾着绒毛的松子糖,小脸满是期待:“满满……满满的糖糖!给姑姑吃!” 容易慧看着胳膊上挂着的两个“人形挂件”,感受着他们热乎乎的体温和身上干净的奶香气,再看看眼前那包变形的糕点和那颗惨不忍睹的松子糖……内心的小人再次泪流满面:啊!这该死的、甜蜜的负担!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带娃日常吗?她才“上岗”一天啊! “圆圆满满真乖!”柳含烟被两个孙子逗乐了,暂时放过了容易慧的头发,笑着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蛋,“知道疼小姑姑了?不过小姑姑刚病好,还不能吃太多甜的,这些先放着,好不好?” “哦……”圆圆有点小失望,但还是乖乖地把油纸包放在容易慧的被子上。

     满满则执着地把那颗融化的糖往易慧嘴边送:“姑姑吃!不苦了!” 容易慧看着那颗沾着可疑绒毛、形状扭曲的糖,胃里一阵翻腾。

    但对着满满那双清澈见底、满是期待的大眼睛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她硬着头皮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拈起那颗糖,闭着眼,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 唔……齁甜!还有点……毛茸茸的口感? “好吃吗姑姑?”满满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
     容易慧努力挤出一个“感动”的笑容,含糊道:“……好吃。

    ”内心小人已经在疯狂撞墙:救命!这带娃的牺牲也太大了!现代当社畜都没这么拼过! 好不容易安抚住两个热情过度的小侄子,早膳也摆好了。

    一张紫檀木小几被抬到床前,上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碗碟:熬得金黄粘稠、散发着浓郁米香和参味的碧粳米粥;小巧玲珑、晶莹剔透的虾饺;松软喷香、点缀着火腿丁和葱花的金丝卷;炖得软烂脱骨、香气扑鼻的燕窝鸡丝羹;还有几碟精致爽口的小菜……排场之大,让早餐习惯一个包子一杯豆浆解决战斗的现代灵魂易慧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 柳含烟亲自执起玉碗,舀了一小勺温热的粥,吹了又吹,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容易慧唇边:“慧慧乖,先喝点粥垫垫肚子,大夫说了,要清淡温补。

    ” 容易慧刚张嘴,旁边立刻伸过来一只小胖手。

     “小姑姑!吃虾饺!”圆圆眼疾手快地夹起一个虾饺,颤巍巍地就要往易慧嘴里塞。

     “还有金丝卷!”满满也不甘落后,小手抓着一个金丝卷就要递过来。

     柳含烟哭笑不得,连忙阻止:“哎哟!两个小祖宗!让姑姑自己吃!别捣乱!”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
    容易慧感觉自己像个等待投喂的雏鸟,被三双充满“爱意”的手包围着,随时可能被撑死或者噎死。

     就在这时,一个懒洋洋的、带着明显戏谑的声音及时响起,如同救星: “啧,大清早的,容家小祖宗的早膳排场,比陛下的御膳还热闹啊?” 只见容易谦斜倚在暖阁门口,依旧是那身半新不旧的靛蓝劲装,风尘仆仆的痕迹似乎更重了些,发梢还沾着点晨露。

    他抱着手臂,嘴角噙着那抹万年不变的欠揍笑意,目光扫过床前“三英战吕布”的混乱场面,眼神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 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“容易谦!你还有脸说!昨天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柳含烟立刻转移火力,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 容易谦浑不在意地踱步进来,径直走到小几旁,无视了母亲的白眼,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极其自然地从满满手里“劫”走了那个金丝卷,在满满委屈巴巴的眼神中,啊呜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道:“娘,您这可冤枉我了。

    我这不是去替咱家小祖宗‘善后’了么?周胖子那腿虽然没断,但没个一年半载,他那珍宝阁的门槛怕是迈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”他一边说,一边目光落在易慧身上,看到她气色尚好,眼底深处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才悄然散去,随即又被调侃取代,“哟?看来那苦药汤子没白灌,我们容大小姐这精神头,又能继续为祸……呃,继续活泼可爱了?” 他故意拖长了“为祸”的调子,在柳含烟发飙前及时改口,换来母亲一个“算你识相”的瞪视。

     容易慧嘴里还含着娘亲喂的粥,又被二哥的毒舌精准打击,只能鼓着腮帮子,用眼神表达无声的抗议:你才为祸!你全家都为祸!呃……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? 容易谦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,挑了挑眉,三两口解决掉金丝卷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忽然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随手丢到易慧盖着的锦被上。

     “喏,赔礼。

    ” 那是一个用上好紫檀木雕成的、巴掌大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盒盖半开着,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绒垫子,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笔 不,不是普通的笔。

     笔杆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内敛的深紫色,木质纹理细腻流畅,仿佛沉淀着岁月的流光。

    笔锋则是一种罕见的、闪烁着淡淡银色光晕的毫毛,根根挺直,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和灵性。

    整支笔小巧玲珑,却散发着一股沉静而内蕴锋芒的气息。

     “紫电木,掺了点雷击千年桃木芯,辟邪的。

    笔毫是银月狐耳尖毛,虽然不是什么顶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