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八:渭水惊涛断恩怨,法剑初鸣护新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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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奴隶都可凭军功或农耕赎身,谁再敢私藏奴隶,与谋反同罪!”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,有个瘸腿的奴隶拖着镣铐爬过来,对着秦孝公磕头:“君上!小人愿去从军!哪怕战死,也想让我儿做回自由人!” 商鞅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昨夜修改的《分户令》。

    他走到那瘸腿奴隶面前,将竹简递给他:“你若能斩敌一首,不仅能赎身,还能得田一顷。

    ” 奴隶的手指在“田一顷”三个字上反复摩挲,忽然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 而此时的终南山巅,白雪正握着寸光剑,剑身的蓝光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她感应到商鞅拔剑的瞬间,有股暴戾的怨气直冲他的后心——那是公子卬暗中布下的巫祝之术,用七个奴隶的心头血画了诅咒符。

     “师父说过,邪术可斩。

    ”白雪将灵力注入剑身,寸光剑化作一道蓝光,冲破云雾向渭水飞去。

     渭水河畔,公子卬的家臣正躲在树后,捏着一张用血画的符咒。

    他刚要念咒,忽然觉得手腕一凉,符咒竟从中间裂开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。

     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“怎么回事?”家臣惊疑不定时,赵勇已经带着人冲过来,将他按倒在地。

     商鞅回头望了一眼终南山的方向,总觉得刚才有阵清风掠过耳畔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那裂开的符咒,忽然想起白雪曾说过,终南山的云雾里藏着护佑的力量。

     处理完渭水的事,秦孝公没有立刻回栎阳。

    “卫鞅,陪寡人去乡下走走。

    ”他换上一身粗布褐衣,“寡人想看看,新法在百姓心里,到底扎了多少根。

    ” 两人带着赵勇,扮成行商模样,沿着渭水向西走。

    越往深处走,景象越发荒凉。

    田埂上的野草比麦苗还高,几个衣衫褴褛的农人蹲在地上,用手刨着土里的残根。

     “老乡,今年的收成不好?”秦孝公递过去半块麦饼。

     农人警惕地看着他,接过麦饼狼吞虎咽:“好啥呀?去年遭了蝗灾,今年又要缴三成的税,地里的粮食还不够种子钱。

    ” 商鞅蹲下身,看着地里稀疏的麦苗:“怎么不引水浇田?” “引水?”农人苦笑,“水渠都被贵族的封地占了,咱们要是敢动一滴水,就得被打断腿。

    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听说栎阳城里新出了律法,说凭军功能得田地?那都是哄人的吧?咱们奴隶的儿子,还不是照样当奴隶?” 正说着,远处传来一阵哭喊声。

    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山腰上有几个壮汉正撕扯一个妇人的衣裳,旁边绑着个中年男人和少年。

     “住手!”商鞅拔剑冲过去。

    那几个壮汉是奴隶主的家奴,见有人来管闲事,举着鞭子就打过来。

    赵勇护着秦孝公,商鞅则与家奴缠斗,剑光闪过,两个家奴已经倒地。

     “你们是何人?”为首的奴隶主喝道,“这是我家的奴隶,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!” 商鞅指着那被绑的中年男人:“他犯了什么罪?” “他?”奴隶主啐了一口,“敢顶撞主子,就该让他婆娘受受教训!” 妇人的衣裙已经被撕碎,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挣扎着喊道:“我婆娘是清白的!你们不能……” 话音未落,奴隶主拔出匕首,就往中年男人胸口刺去。

    商鞅挥剑格挡,匕首脱手飞出,插进旁边的树干里。

    “在秦国的土地上,没人能随意杀戮!” 秦孝公看着那妇人胸前的伤痕,忽然想起渭水河畔老妇人怀里的孩童。

    “赵勇,把这些家奴都捆起来。

    ”他走到中年男人面前,解开他身上的绳索,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 “小人石老三,这是我婆娘翠娘,儿子石敢。

    ”中年男人磕头,“多谢贵人救命!” 石敢忽然挣脱绳子,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奴隶主头上砸去:“我杀了你这个畜生!” 商鞅拦住他,看着那奴隶主:“你可知新律?擅杀奴隶者,斩;侮辱奴隶妻女者,黥面为奴。

    ” 奴隶主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