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十四:建立军功爵制度,赳赳老秦士气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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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,补充道:“你们若有异议,可让子弟从军,凭真本事挣爵位,寡人绝不亏待。

    但若敢阻挠新法……” 目光扫过阶下的赵虎,“赵虎就是榜样!” 甘龙等人脸色煞白,再也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朝堂上的年轻臣子和武将们却轰然叫好,声震屋瓦。

     散朝后,商鞅直奔城外军营。

    栎阳城外的演武场上,五千锐士列成方阵,甲胄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赵勇站在阵前,见商鞅走来,突然单膝跪地,身后的锐士们跟着齐刷刷跪倒:“我等愿随左庶长推行新法!” 商鞅扶起赵勇,从袖中取出铜印和爵位文书:“赵勇护主有功,斩死士三人,首授‘公士’爵位,赐田三顷,宅二十七亩!” 赵勇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接过商鞅递来的爵位文书和铜印。

    指腹摩挲着上面的“公士”二字,突然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这个从魏国来的普通士卒,跟着商鞅入秦,如今竟能凭军功得爵,这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    此刻眼里含着泪,声音却无比响亮:“末将谢左庶长!谢君上!末将愿为大秦战死沙场!” “弟兄们!”商鞅站上点将台,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个士兵耳中,“新法说了,你们手里的戈,不仅是保家卫国的兵器,更是挣功名的家伙!斩敌首一级,赐爵一级,田一顷!斩敌首五级,可为屯长!就算是奴隶,只要斩敌首,立刻脱籍,与庶民同权!” 锐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声浪几乎掀翻演武场的旗帜。

    那个曾冒领军功的陇西主将吓得缩在队列里,脸色惨白——新法不仅赏功,更要追责,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怕是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 这时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挤上前,声音颤抖:“左庶长,俺……俺儿子去年战死在河西,他斩了两个魏兵,能算军功吗?” 商鞅走到他面前,握住他粗糙的手:“能!只要有军册为证,军功可世袭!你儿子的爵位,由你承袭,田宅官府即刻拨付!” 老兵“扑通”跪下,对着点将台重重磕头,泪水混着脸上的皱纹滚落:“俺儿没白死!没白死啊!” 这一幕让演武场上的士兵们群情激昂。

    有人举起长戈嘶吼:“愿随左庶长征战!”有人互相拍着肩膀,眼里的光比甲胄还亮——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,一条靠自己双手就能改变命运的路。

     消息传到陇西时,瘸腿老兵王二柱正蹲在儿子的坟前烧纸。

    听见传令兵念完军功爵制,他突然把烧纸的瓦盆往地上一摔,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儿子的军册,疯了似的往县衙跑。

     “大人!俺儿子的军功!”他闯进县衙,军册上的血指印已发黑,“他斩了四个胡兵,按新法……能得啥爵位?” 县吏核对军册后,笑着递给他一份文书:“王大叔,你儿子能授‘上造’爵!赐田二顷,宅十八亩,官府这就派人跟你去划地!” 王二柱捧着文书,手指在“上造”二字上反复摩挲,突然老泪纵横,对着西方边境的方向磕头:“狗剩啊!爹有田了!你没白死啊!”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秦国的军营和村庄。

    奴隶们耕作时,锄头挥得比往常更有劲——说不定哪天被征入伍,斩颗敌首就能脱籍;士兵们训练时,戈矛舞得虎虎生风,甲胄上的汗珠子砸在地上,都带着盼头;连栎阳的铁匠铺都排起了长队,山甲带着徒弟们赶制新矛尖,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,每个矛尖上都刻着“斩敌首,晋爵位”的字样。

     商鞅站在城楼上,看着演武场上士兵们挥戈的身影,又望向渭水两岸新耕的田地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军功爵制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老秦人体内蕴藏的血性,也像一团火,点燃了他们对未来的期盼。

     “左庶长,”赵勇捧着新铸的爵级令牌走上城楼,二十级爵位的名号刻在青铜上,闪着青光,“各军都在报军功册,连退役的老兵都拄着拐杖来县衙查旧账,说要把年轻时的军功补算上呢!” 商鞅接过令牌,指尖划过“公士”到“彻侯”的字样,声音里带着暖意:“告诉弟兄们,新法不认旧账,只认往后的军功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,大秦的爵位,要靠刀光剑影挣出来,要靠血与火炼出来!” 夕阳西下,演武场的呐喊声震彻云霄。

    士兵们举着戈矛齐声高呼: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!有功显荣,无功无华!”这声音撞在城楼上,撞在渭水岸边的田埂上,撞在每个秦人的心上,像春雷般唤醒了沉睡的大秦。

     而栎阳宫的灯火下,甘龙看着窗外士兵训练的身影,眼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
    他对身后的门客低声道:“军功爵制?哼,我倒要看看,这些靠杀人挣来的爵位,能坐多久……” (第十四章完) 下章预告: 第十五章:推行县制集权柄,阡陌纵横划疆土 商鞅在平定秦西、推行军功爵制后,将目光投向地方治理。

    他奏请秦孝公废除分封制,将全国划分为三十一县,由国君直接任命县令和县丞;同时统一度量衡,用新制的斗、桶、丈、尺丈量土地,划定疆界,让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”真正落到实处。

    而旧贵族们对县制的抵制,比军功爵制来得更隐蔽,也更凶险…… 喜欢战国仙缘:商君鞅途请大家收藏:()战国仙缘:商君鞅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