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蜜月杀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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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飘在酒店天花板上,看着付衡把第三瓶威士忌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酒液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痕迹,像极了我们领证那天他送我的玫瑰。

     晨晨,你到底去哪了...他趴在床边哽咽,右手还攥着我们的结婚戒指。

    要是昨天看到这场面,我肯定会冲下去抱住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——他的左手正偷偷把白色药片碾碎撒进酒瓶。

     锁魂钉插进天灵盖还能演戏,奥斯卡欠他座小金人。

     我猛地回头,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轻人正盘腿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这人三天前在咖啡店捡到我时,曾说自己道号明虚子。

    此刻他挽着道髻,腰间五帝钱哗哗作响,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 见我盯着他发愣,明虚子甩来张黄符:接着!你魂魄不稳,仔细看那王八羔子右手。

     符纸贴在额头的瞬间,付衡的右手突然扭曲成鸡爪状,指缝渗出腥臭黏液。

    更恐怖的是他后颈鼓起拳头大的肉瘤,隐约能看见里面裹着半张人脸。

     那是我师父的脸。

    明虚子冷笑,半年前这畜生去湘西旅游,害死我师父胞弟夺了赶尸秘术。

    要不是为了钓他背后那条大鱼... 浴室突然传来指甲抓挠声。

    明虚子脸色骤变,甩出铜钱剑劈开房门。

    镜面应声炸裂,我的尸体正从浴缸里缓缓坐起,肚皮上趴着个浑身青紫的鬼婴。

     妈妈...鬼婴咧嘴露出锯齿状的牙,爸爸说你再不回来,就要把我塞回你肚子里。

     我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记忆随着明虚子的符咒汹涌而来——付衡递给我的每一杯热饮都掺了尸油,婚戒内圈刻着生辰死咒,就连蜜月旅行都是精心策划的葬身之地,为的就是我那些套拆迁房…… 明虚子突然往我嘴里塞了颗腥苦药丸:吞了!这是用你胎盘做的回魂丹。

    他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符,二十年前你妈在妇产科救过只难产的白仙,这份功德够你撑十分钟。

     付衡的狂笑震得吊灯乱晃。

    他撕开衬衫,心口纹着狰狞的蛇头:小道士,你知道这女人多蠢吗?她居然相信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蛇头纹身突然睁开血红双眼,去死吧! 桃木剑与蛇影相撞迸出火星。

    明虚子道袍被毒液腐蚀出破洞,露出腰间触目惊心的疤痕——那分明是蛇吻留下的齿痕。

     小心!我扑过去拽开明虚子。

    蛇牙擦着他耳垂划过,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