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解剖室的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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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青铜镜。

     同学,那是......实习生慌忙来抢,却看见林冷轩盯着地址栏发呆,算了,给你吧,反正也是作废的文件。

    他转身时,白大褂口袋里掉出张照片,正是1998年镜水镇悬镜阁前的合影,父亲搭着肩的男人手腕上,那个镜面纹身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 母亲突然蹲下来,捧住林冷轩的脸:冷轩,她的眼睛里有血丝在爬,答应妈妈,以后别再问这些事,好不好?她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,却没发现,自己的袖口已经滑到肘弯,腕骨内侧的八卦烙痕,此刻正对着解剖报告上的青铜粉末照片。

     回到病房,父亲的吊瓶已经换过,心电监护仪的绿线依旧规律地起伏。

    林冷轩盯着床头的日历,10月12日那页被撕得毛边,而在10月5日的位置,他看见用铅笔写着镜水镇木雕馆老匠,字迹是父亲的。

     床头柜上,平安绳的金属丝不知何时又变了形状,此刻弯成个尖锐的三角形,尖端正对着母亲藏照片的抽屉。

    林冷轩摸着口袋里的解剖报告碎片,突然听见走廊传来争吵声: 陈法医,你隐瞒关键证物!是王浩的声音,老林指甲缝里的青铜粉末,分明和悬镜阁的残片吻合,你为什么在报告里写成建筑粉尘 证据链还不完整!陈法医的声音带着不耐,再说了,夜枭公司的背景......他的话突然截断,接着是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 林冷轩趴在父亲床头,看着他手腕上的新针眼,突然发现针孔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,形成个类似榫卯结构的图案——和他在梦境中父亲画的鲁班锁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而在父亲的枕头底下,那个母亲今早塞进去的铁盒,此刻正露出一角,锁扣上的八卦纹路,与陈法医白大褂上的刺绣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,在玻璃上投下破碎的影子。

    林冷轩突然意识到,父亲的坠楼案就像个复杂的鲁班锁,每个证物都是一块榫卯构件,而他手中的碎片,正逐渐拼出一个惊人的真相:十年前的悬镜阁,十年后的老槐树巷,还有贯穿其中的与,早已在他出生前就织成一张大网,而父亲,正是第一个试图破网的人。

     当母亲去打开水时,他偷偷抽出铁盒里的文件,第一张就是1998年的现场勘查报告,照片里的青铜镜残片上,赫然刻着林建国冷轩两个名字,中间用鲁班锁的榫卯结构连接,像道永远解不开的谜题。

     解剖室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,那些被隐瞒的肋骨骨折、松木屑、青铜粉末,此刻都变成了鲁班锁上的缺口,等着他用特殊的能力去填补。

    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镜水镇老槐树巷的废墟里,挖掘机正在地基下挖出新的证据——半块刻着八卦的青铜镜残片,边缘还带着新鲜的凿痕,仿佛刚刚有人从完整的镜面上敲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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