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旧匣藏日记,暗语牵龙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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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丝还黏在书店后院的青砖上,林辰蹲在墙角,指尖轻轻拂过那枚军用靴鞋印——鞋印边缘的泥土被雨水浸得发黏,鞋底纹路里还卡着半片枯草,是城郊山坡特有的那种针茅,显然偷听者不是江城本地的混混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院墙,砖缝里残留着几丝黑色纤维,像是从风衣上勾下来的,和上一章巷口那个黑风衣男人的衣料质感有些像。

     “是暗阁的人,还是赵家的新眼线?”林辰低声自语,指尖捏着那丝纤维,心里更沉了。

    刚才审问青蛇帮小弟时提到暗阁已到江城,现在又冒出个偷听的,显然赵家的网正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他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,决定先把这事压一压——当务之急,是从父母留下的东西里找更多线索,那个“寅时方位”和“龙凤相合”的谜团,总得解开。

     书店二楼的阁楼很久没整理过了,推开木门时,一股混合着霉味与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阁楼里堆着几个樟木箱,是母亲当年从老宅搬来的,箱子上的铜锁已经生了锈,阳光透过天窗的破洞照进来,在灰尘里拉出一道光柱。

    林辰走到最里面的那个箱子前,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把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,比如他的奖状,还有父亲出差带回来的玉佩。

    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串,找出那把黄铜小钥匙——是父亲生前常用的,钥匙柄上刻着个“林”字,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插入锁孔时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像是打开了一段尘封的时光。

    箱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,上面放着几本旧相册,一叠书信,还有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,封皮上印着“江城纺织厂”的字样,是母亲年轻时工作单位发的。

     “这是妈的日记?”林辰的指尖顿了顿,他从没见过母亲写日记,记忆里母亲总是忙着照顾书店,或是在厨房煲汤,手里握的永远是锅铲或抹布,不是笔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笔记本,封皮已经有些褪色,边角卷了毛,翻开第一页,是母亲娟秀的字迹,日期是十年前,刚好是他去战神殿训练的那年。

     “辰儿今天去部队了,背着背包走的时候没回头,我知道他是怕我哭。

    锅里炖了他爱吃的排骨,等他放假回来,该凉了吧?” “老林今天又去祖地了,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沾了泥,问他怎么了,只说‘没什么,看看老宅子’。

    最近他总往祖地跑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 “赵家的人今天来书店了,问老林‘建材厂卖不卖’,老林说‘不卖’,那些人走的时候眼神怪怪的,得让老林多注意安全。

    ” 林辰一页页往下翻,日记里记的大多是这些日常琐事,字里行间满是母亲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有些发热,想起每次从战场回来,母亲总会端上一碗热汤,不问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,只说“回来就好”。

    可翻到第三十七页时,字迹突然变了,不再是家常话,而是几行潦草的短句,墨水有些晕开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: “龙穴守钥,方位在寅。

    ” “玉碎则危,需合龙凤。

    ” “赵家窥伺,需防夜袭。

    ” 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滞,手指按在纸页上,能感觉到母亲写这些字时的用力——纸页都被笔尖戳出了小坑。

    他想起上一章在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