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逻辑的纹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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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就去上学了。

     学校的氛围反而相对轻松。

    它更像一个由规则和知识组成的庞大体系。

     大多数同学都很友善。

    有些孩子因为我不爱说话、叫我‘怪胎’,但由于校规的存在,他们也不能像双胞胎兄妹和报童那样用肢体表达直接的恶意。

     母亲眼中“不着边际的数字游戏”和“古怪的问题”,在这里叫做“数学”和“科学”,被庄重地写在黑板上,被赋予了严谨的定义和逻辑。

     每一次准确解出方程,每次清晰理解物理概念,都像在内心搭建稳固的殿堂。

    隔绝外界的嘈杂和寒冷。

     在一次数学课上,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目:1+2+3+4……+20,老师说为了锻炼我们的计算能力。

     教室里响起铅笔笔尖与纸张摩擦的轻响。

    我望着黑板,在脑海中演算。

    是210。

    算这个计算量不算大,不用草稿纸。

     但是这样算有点麻烦,有没有巧妙的方法。

    我喜欢找巧妙的方法,可以更快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 我在纸上画点阵图。

    第一行画1个点,第二行画2个点,第三行画三个点。

     我从第三行开始,画了一个和前面一样,但形状相反的三角形。

    两个三角形拼出了一个新的平行四边形,每一行点数相同,都是3+1,总共有三行。

     1+2+3就是一个三角形的点数,等于3乘以4除以2,等于6。

     正好1+2+3=6 奇妙的规律。

     从1加到20的原理也相同。

    所以,是21乘以20除以2,正好等于210。

     “露娜·诺伊曼,你前面在画画,你认为计算结果等于多少?” “210” 我之后像老师说明了自己的计算方法。

     “很有新意的方法。

    这本质和数学家高斯小时候应用的倒序相加法相同。

    ” 下课后,数学老师找到我。

     “露娜,你的数学和科学很好,但是,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地方,还是与同学相处的地方。

    你似乎……过于内向,不合群,尝试和同学交流一下,比如一起讨论功课,好吗?” 交流意味着要解释我的想法,应对可能的不理解或者嘲笑,分心揣摩别人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比数学题耗神。

     我更愿意任自己的思绪游走于数字与图形的世界。

    它们从不让我失望。

     “我认为没必要,我一个人很好,思考问题更不受干扰。

    ” 老师今天讲了高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