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力解与柏林向量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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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。

    ” 科赫先生目光投向我,审视、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,仿佛评估一件有瑕疵的货物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我脸上的倔强,看到了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我身上那种无法掌控,必然不喜欢的“异常”。

     “沃尔夫家的情况我了解一些,父亲生活不易。

    利奥·沃尔夫口无遮拦,固然有错,但诺伊曼小姐出手伤人,性质更为恶劣,是性格和行为方式的问题。

    长期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数学和逻辑里,让她缺乏了对现实规则的基本尊重。

    ” 事情被归因为”口无遮拦”,定性为“性格问题”和“行为恶劣” “我在柏林有业务上的朋友。

    柏林那边的几所中学,学风严谨,尤其注重学术,更适合露娜小姐这样……专注于学业的孩子。

    换个环境,对她个人成长或许更有益处。

    ” “是的,科赫先生说得对。

    露娜是需要换个环境了。

    柏林那所学校,麻烦您帮忙联系。

    ” 与其说是换一个更好的环境,不如说是变相抛弃。

    这不是建议,而是裁决。

     科赫先生利用他的影响力,母亲顺水推舟。

    将我清除出他们的生活圈子。

    既能平息眼前的麻烦,又能摆脱我这个一直以来的“累赘”和“异类”,让母亲和科赫先生的关系少一个潜在的知情者和障碍。

     逻辑和真相,在成人的权力和利益权衡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 事情处理得异常迅速。

    没有停学处分,只有一份“建议转学”的模糊记录。

     我的物品很少,主要是书籍和笔记,还有Lorelei。

    母亲没有来我的房间,只是在客厅里,隔着距离说句“柏林机会多,你好自为之”。

    她承诺给我交学费和租房子的房租费。

     隆美尔叔叔因军务在外,并且他的儿子曼弗雷德·隆美尔在今年出生了。

    他无暇赶来。

    他寄来了一封信和一小笔钱,信中叮嘱我保持冷静,专注学业。

     “你的天赋是你的武器,无论何处。

    ” 柏林,更庞大、更复杂、也更陌生的系统。

    没有母亲的阴影,没有K的审视,也没有琳达或利奥那样的干扰项。

    那里有更顶尖的大学,更丰富的图书馆,更广阔的学术天地。

     列车规律的轰鸣声如同节拍器。

    我抱紧了怀中的Lorelei,指尖拂过她粗糙的金色眼瞳。

     这是一次逻辑驱动的战略转移。

    慕尼黑的变量不利于函数的最大化发展。

    柏林将提供新的定义域和值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