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初夜》(露娜和海德里希,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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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收缩和绞紧。

     意识迷乱间,他抽出手指,似乎解开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束缚。

     身体渴望着他在我体内的冲刺,我渴望更强的快感。

    但精神上洁癖驱使下必然恶心。

     生理反应麻痹大脑,灵魂在此刻悬置。

     突然撑开带来的填满和摩擦之下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。

    呻吟声即将溢出嘴唇的那一刻,更强烈的快感又将声音碾碎。

    我指尖抓挠着床单,想要抓住一丝依靠。

    但双腿却缠住他的腰身更紧,祈求他的深入。

     快感到达极值的那一刻,我仿佛陷入了无法抵抗的强烈的漩涡,将我撕碎而又重组。

    我浑身发抖抽搐,大脑断片一般。

     我忘了周遭的一切,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,被“高潮”二字完全格式化。

     待缓过神,我低头看自己的私密处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地观察。

     前面的挑逗与摩擦之下,已经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乳白的体液缓缓流出,带着腥膻粘腻的气息。

     “抱歉,你前面夹得很紧,销魂的包裹感让我没控制住自己。

    ” 贤者时间,他最为松懈,精神处于疲惫和满足后的那种特殊状态的时刻。

     我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、与之前冷静形象不符的脆弱。

     “莱因哈德先生……”我低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,“您……您刚才太急切了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我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” 他侧过头,眼神里的锐利被一层倦怠覆盖。

     我趁着他这片刻的恍惚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:“这值得额外再加200马克。

    您不会希望一位女士在开始时就承受超出预期的损失,对吗?” 我指向床单上那抹鲜红未干的血迹。

     莱因哈德怔了一下,脸上的神色或是恼怒,或许是诧异,但最终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个在酒吧里谈论数学与哲学的迷人女郎,此刻却像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什么,拿起支票簿。

     “把前面的200马克还我。

    ” 我接过他给我的支票,上面的数字400马克,目光迅速扫过支票底部那个清晰的签名——ReinhardHeydrich。

    我将支票小心地折好,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。

    顺势将前面的200马克还给他。

     支票足以支撑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继续活下去,继续我的数学梦想。

     我起身洗澡,双腿虚脱般的绵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