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卷二幻像古堡第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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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节兄弟情仇 我们沿着青石板路疾行,晨雾在巷弄间流淌。

    老街两侧的店铺陆续支起门板,油条下锅的滋啦声混着豆浆香气飘来,却驱不散众人眉间的阴霾。

     你们看这个。

    妙手空忽然驻足,从袖口抖出枚青铜碎片。

    借着晨光,能看清表面蚀刻的星图纹样,中央赫然是祠堂石台的八角符号。

     我正要细看,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    五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拦住去路,领头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:岳先生,地藏门恭候多时了。

     小白狐的尾巴倏地炸开,她压低声音:他们袖口绣着彼岸花,是道上最神秘的倒斗组织。

    老坎已经摸向腰间短刀,却被大头按住肩膀。

    街边早点摊的老板娘正举着漏勺朝这边张望。

     祠堂的饕餮锁是我们三年前盯上的。

    扳指男抛着个古旧铜盘,盘面二十八宿的位置与妙手空的碎片完全契合,没想到被几个外行误打误撞破了阵眼,倒是省去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 千面人突然轻笑:这位大哥,您腰间挂的可是洛阳李家的探阴爪?三年前西郊汉墓塌方...话未说完,扳指男脸色骤变,五道寒光同时出鞘。

     混乱中我被推搡着撞进临街古董店,博古架轰然倾倒。

    一块青玉牌位滚落脚边,上面岳博宇三个描金小篆刺得眼睛生疼。

    掌心突然灼痛,昨夜祠堂里那股热流再度翻涌,玉牌竟在众目睽睽下化作光点没入我腕间。

     时空锚点...扳指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,你果然是钥匙!他甩出三枚青铜钱币,钱孔中射出红光交织成网。

    妙手空甩出绳镖缠住房梁,拽着我荡出窗外,身后传来琉璃瓦碎裂的脆响。

     我们在城郊废弃窑洞暂避时,月光正透过顶棚裂隙洒在夯土墙上。

    那些本该模糊的壁画此刻纤毫毕现:明代服饰的岳博宇站在观星台上,脚下是旋转的二十八宿阵图。

    我摸着腕间浮现的玉纹,突然明白那些梦境不是幻觉——四百年前的某个雨夜,岳博宇用七星灯逆转阵法,却在最后时刻撕碎了阵图。

     快看这个!冬瓜举着从族长家顺来的族谱,泛黄纸页间夹着张血书。

    褪色的字迹记载着天启六年五月初六,岳博宇斩杀胞弟岳广文后失踪,而那天正是王恭厂大爆炸的日子。

     窑洞外忽然传来铃铛清响,十八盏白灯笼顺着山道飘来。

    灯笼上映出的血色字让小白狐瞳孔缩成竖线:是阴兵借道!都别出声!老坎死死捂住冬瓜的嘴,我们屏息看着纸人轿辇从眼前飘过,轿帘翻飞间,赫然坐着祠堂画像上的岳博宇。

     血轿中的岳博宇突然转头,月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身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