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沧海血刃:养母遗志,武泰血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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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玄曜身体剧烈一颤。

     养母?这枚虎符,竟是养母郝兰若留下的? 这怎么可能? 他脑海中浮现的,是养母郝兰若那张坚毅的脸。

     是她教授自己《破风刀法》时的严厉与慈爱。

     是他童年记忆里唯一的光,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蒙上了一层血色。

     “她……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边镇女武师吗?” 石玄曜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
     那颤抖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。

     像一个孩子在质疑他所知的一切,却又带着成年人的绝望。

     “女武师?” 独孤雁喉间溢出几声凄楚的笑。

     那笑声中,是无尽的悲凉与自嘲。

     像被风沙磨砺过的枯叶在风中呜咽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 “你以为,一个普通的边镇女武师,能教出你那一身连齐景略都赞不绝口的‘破风刀法’吗?” 石玄曜的目光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 父亲齐景略? 他脑海中,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疯狂倒带、炸裂。

     像一面摔碎的镜子,映照出扭曲的真相。

     母亲口中的“你父亲”,为何如此反复? 这个称呼的转变,像一根冰锥,狠狠扎入他混乱的识海。

     带来刺骨的寒意,让他头皮发麻,甚至感到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 他来不及细想,巨大的谜团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将他淹没,让他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 “你以为,一个普通的女人,敢孤身一人,去追查沧海郡都尉通敌的弥天大案吗?” 石玄曜沉默了。

     他一直都知道养母不简单。

     但他从未想过,她的身份竟会牵扯到南齐的兵符。

     牵扯到如此深重的家国大义。

     牵扯到这盘横跨南北的死棋,而自己,竟是这盘棋中最重要的那颗子。

     “她……究竟是什么人?” 石玄曜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。

     像一头受伤却不肯低头的孤狼。

     “她是乞活军‘沧海血刃’的掌旗官!”